/--> “苏老师” 梅子
“说者”与“听者”最融洽的关系,是当说者说时,听者可以借助说者所说,沉淀自己的思绪。这是两下最合适的一种共在状态。
又在中心呆过了这样的一晚。在适切地整理着自己的时候,又岂知说者所说,不是真切地依循听者所需,而做出这样的讲述上的安排呢?今天介绍的是CBT,认知认为疗法。
我对传授此方法的美国教授最感佩的两点,一是他的关系建立原则;一是他的循证原则。我觉得,这是他在绍介自己的理论时所透露的最精髓的两个方面,其一是患者指向的,或说是咨访关系上的,其二是问题指向的,即他对于如何对待处理病人的症状问题,作出了自己的解答。有了这两点,我更深地体会到,咨询理论,是如何地与心理咨询师的信念、价值观体系联结在一起。
他是这样去对待抑郁症患者的,我觉得,有了这两点,罹患抑郁症的人是听到了福音。为什么这么说呢,因为,这位咨询师有勇气向病人敞开自己,病人得到了心理咨询师在治疗关系建立上很大的承诺;且病人有很大可能可以在与自己“背景”相适恰的情况下得到来自心理咨询师的帮助。所有这些,已远远超越了单一的咨询技术,而是一个系统的科学的健康保障,可以这样说么?
“我们的情绪不是能轻易改变的,要从改变思维或行为做起。”认知行为疗法对于人类的认知的“瓶颈”不放过。且它认为,在我们认知的瓶里,装着一层一层的沉淀物,---这是我的想象,它的表述是,我们的认知里面,有表面化的和核心部位的东西存在。在每一个当下,我们都可以淘问自己是谁,--通过“类同于记者”一样的发问,平静地,不气馁地,耐心地问一下吧,通过有病人与治疗师建立的合作关系来问,教会病人自己来问;只要足够耐心,我们即能发觉到自己存在的当下,透过情绪的迷障,发现信念的真实。这些话都带上了我个人的理解。
“当听别人说的时候,总能帮我回到自己。”这句话与我的感受相仿佛。在中心共同学习的同道中间,我越来越能放掉多余的紧张而回到自己,多余的对自己存在的焦虑,在这种放松的状态之下,认知的机器方开始工作,对自己的认知开始跟进了。
(qibin编辑) /--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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